•    集结号》 &  指导员残酷物语

      对文质彬彬的指导员、眼镜男印象深刻,他代表了大多数人对战争的态度,惧怕又憎恨,但谷子地的风格是:既然要来,老子奉陪到底,就让烟火特技来的更猛烈些吧。其次是那句:我的兄弟还在下面。一个接一个战士壮烈牺牲,让观众看到战争的残酷,而后半部分寻找队伍、给兄弟正名的过程体会的则是世态的炎凉。

      念起单位的那两位离休老同志。李老是云南人,年轻时被抓去当了国民党士兵,打过鬼子,后面队伍投诚整编入革命队伍。在解放战争时当的通信兵,后面抬过炮弹,耳朵现在不太灵光,他每月按时交党费,党费证上有一张挂满勋章的照片,他说很满足能活到现在,很战友都死在战场,也很感谢抓他壮丁的那个人,没有他就没有现在,后面去老家找过,那人在文革中被批斗,现已不在人世了。正因李老的身份特殊,抗战胜利50周年的时候他没有得到那枚纪念勋章,为此他较真得要给总书记写信,这让宣传部的人很为难,虽经过做工作平息了下来,但我能看到他的信念依旧存在于心。另一位徐老,是一位亲和的奶奶,眼睛患了白内障,每次我都把福利费送到楼下。翻阅过她的档案,泛黄的纸业,扩散的墨迹,坎坷传奇的经历,仿似一部历史电影,完全和眼前瘦弱的白发老奶奶牵连上。她年轻时读的女子学院,加入过学生团体,去过台湾,虽然后面回来了,但为此背负了过错。因为一些原因她没能和年轻时恋人一起走下去,后来在当地认识一个男人,一起生活到退休,但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见到了年轻时的恋人,她做出了惊人的决定,和现在的老伴离婚,和重逢的恋人结婚,那时她已年近60,此举遭到子女的反对,但她已听不进任何,婚后没多久,爱人因病去世,留下老人独自黯然神伤,子女也不太愿意亲近她,只给她请了一个保姆照料。

      现实何等残酷,电影里的人物不是挥笔编撰而来的,而是千万个先烈的缩影。

      电影留下一个未解开的秘密:谷子地是怎样混进敌军保全性命的,每到问及,谷子地便情绪无常,我看到“他”的虚伪和逃避,难道冯导有意想把这个角色塑造的人性化,而人性是残缺的。

      暂且不去评论太极旗团队让中国战争电影的特技效果提升到怎样的高度,这部视角独特的国产电影也足以树立一面旗帜,冯导从泛滥的武侠片中找到了突破口。其实让谷子地孤独的死在挖煤住的小屋里,镜头从上摇下,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冯如是说,但,我们要考虑市场,观众喜欢看到圆满的结局,这也是为了通过审查。搜,我们不要对样板的结局抱怨太多。

      2007年,有一部国产电影,震撼到你心,足矣。

  • 有没有这样的时刻 

    突然周遭变得陌生,概念模糊

    时间开始不受我的控制,只知道它一定在某处转动,滴答作响,但与我无关

    依稀的记得几个时刻:

    1、学前班的时候,在民师附小的运动室门外有个四周长满草的小山坡,我不止一次,在清晨时分,(为什么是清晨,或许是在那时我们才能得到老师安排的自由活动)站立在那里,自言自语,神情怪异,似乎有某种召唤。

    2、初中的时候,一个雨夜,我拿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在去学校上晚自习的路上,院子里的路灯还没有现在这么明亮,一个人走,会有些害怕黑色的草丛里会跳出什么。我想,此刻在许多年后,想起,会是怎样的感觉呢,那时的我是否已长大成人。是否有一件温暖的毛衣,一盏橘色台灯,一本古旧的日记本和一个爱我的妻。(那时候没想过有电脑之类的。得承认电脑的出现,破坏了很多原始的学习,阅读,书写的习性。)

    3、大一行将结束,我和我的兄弟们也将离开有着众多老建筑的老校区,我们寝室窗户的对面有条河,河的对面有一所老旧的职校,那里每到傍晚时分就会飘来音乐,背后是清幽幽的山丘,住着散落的农家。这里是城郊,我喜欢这里的静谧气息,同学们都很安详,大家也爱读书,没有坏的爱好,更不懂恋爱。我将脸靠近锈迹斑斑的铁栏,呼吸清晰的和风,对岸传来飘渺的校园广播。此时此刻,我在想,在我的下一个学期,全新的校舍里,又将开始怎样的全新生活。我会留恋这里。

    某个时刻,你可以打开一个洞,就像世界尽头里有漩涡的湖,或者类似羊男的隐晦电梯,既视感是穿梭时空的外置链接,它们一直存在,并等待你的激活,那里可以穿梭过去与未来。而我现在正身处未来。

     

    The Final Cut是部没逻辑的电影,这些文字不是为它而写

    它只是激起了时间的残酷感,而回忆应是温暖的

     

    你也应该想想自己为何此时身处此地,周遭都是何许人也

    没准你能通过着某些方法,找到过去的你

     

    If you will come back

    2007  now  remember

  • 2006-12-06One meter sunshine

    http://img.poco.cn/photo/20061206/33299664120061206225112.jpg

    http://img.poco.cn/photo/20061206/33299664120061206225112_1.jpg

    http://img.poco.cn/photo/20061206/33299664120061206225112_2.jpg

    http://img.poco.cn/photo/20061206/33299664120061206225112_3.jpg

    http://img.poco.cn/photo/20061206/33299664120061206225112_4.jpg

      曾经一段时间,我忘记自己的身份,毫无负担的徜徉在小城的石板街道,那里有温暖的阳光,在下午的某个时段便会照进“小城”的旧木地板、蜡染桌布和书柜角落的那堆照片集子上,音乐是哪里唯一流动的物质,书架上放着各色偏好CD,我往哪里添加过一张《爱尔兰画眉》,后来一个外国人听到音乐进来对这张CD念念有词。傍晚的时候,晚光持续的时间会比城市里长,隔壁邻家的饭菜香味会飘来,这时候我才感觉的到,我真的饿了。姜糖的味道在夏日傍晚里最为浓郁,淌过巷弄的支系,每个异乡人闻到了都会很安详。透过老房子的窗格,我看到来来往往的陌生人,他们时常会对房子里的东西感兴趣,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进来坐坐。临铺的小伙子有把吉他,我常去他的店,他说起他爱人身在何方,那里是他的家乡。直到CD机发烫,巷子里只剩灯影,我们便打烊。行走在昏黄的街道,间或有某家人门缝隙内灯光和低声呓语衍射出来,小城像一个硕大的摇篮,伴着城里的人们安详入梦。

      几年后的某天,店主离开,云游四方。我再也找不到进入小城的木门,那个靠窗的座位和下午时分照进桌面一米阳光,永远存在记忆里。之后,我看到一部讲述几个年轻人围绕丽江编织奇幻故事的电视剧,名字叫《一米阳光》。